要是再反驳,那段丰可不管他们到底是谁,归根结底,教委会的人根本制约不住一个强势的副院长。
别看段丰平时温和亲近,那是他愿意给足所有人面子,而当他动怒时,就表明这些人已经没有了资格在他面前讲条件。
此刻,他们终于清醒过来,段丰是想借此良机清除一些不适合留在学院的人,对学院进行一次洗牌。
所以,直到投票结束,也再没有一个人靠近宁沙。
“惠长老,难道你不站过去么?”全场落针可闻,某一时刻,段丰突然问道,“你跟宁沙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好,犹记得许久之前,你与他还是甲级老师,带领学员出去做任务,最后在最危险的时刻抛弃了你们的学生,独自两人逃了回来,你以为一直撒谎我就发现不了么?”
“院长,惠某知罪,请院长不要将我请出,自从那件事之后,我懊悔了许久,而且自从那以后,我便很少与宁沙说过话,请院长再给我一个机会!”此时的教委会成员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气,在段丰的面前要多温顺有多温顺,立马与宁沙划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