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上商量朝政之事吗?”
上官雄那个人,胸有几两墨,她再清楚不过。
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入宫找皇帝,那必然是有其他隐晦的事情。
步云笙轻笑了一声,“不是什么朝政之事,左右关心皇后的身体如何,又说想让皇后的贴身婢女入宫伺候着,怕你一个人在宫中孤苦伶仃,受了欺负。朕也说了,有朕在,怎么会让皇后受欺负。”
上官春荣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池南王妃,“皇上,王妃入宫多时了,也该回去了。”
白落幽眼皮微跳,这是要支开她啊!
步云笙抬眸,一手端着茶,一手捏着茶盖子,“是啊,光顾着跟皇后攀谈,倒是忘了皇婶,皇婶若没其他事的话,就回去吧,免得皇叔以为是朕将皇婶扣押在宫里,不让出去呢!”
白落幽睨了一眼上官春荣,随即对步云笙福了福身,“臣妇告退。”
待白落幽出去后,步云笙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便全然消失不见,他走到上官春荣面前,一把掐住她白皙纤细的脖子,眼神阴鸷。
“你跟她都说了什么?”
上官春荣被让扼住咽喉,呼吸顿时不畅,她紧紧的盯着步云笙,“皇上,臣妾对您忠心耿耿绝不背叛。”
步云笙却扔是不松手,“前些日子,你一直那个样子,是朕这位皇婶的手笔吧?朕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那朕留着你还有什么用?一国之母,可不是你能坐得稳的。”
他手上的力气月收越紧,上官春荣的脸色也逐渐由煞白变成青紫。
“臣妾……明白……”
步云笙冷哼一声,将她甩了出去,又嫌恶的抽出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
“朕方才见了上官雄,他倒是个有本事的,竟然将承恩楼中所有人都杀了个干净,看来他手上还有不少家产啊?”
上官春荣匍匐在地上,眼神狠厉,“他那么精于算计,怎么可能将家产挥霍殆尽,从始至终,都是假象。”
“他仗着朕需要他,他就踩在朕头上作威作福,呵,杀了这么多人,还都是我大南的百姓,也不该留着了。”
步云笙双手负后,眼神玩味,“方才,皇婶都跟你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