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从这药方中捕捉到了久违的熟悉感,顺着这个熟悉感,他越是琢磨越是觉得,这方子妙啊…黄叙这症状,不正以此黄苓、生姜为主,黄连、其余几味药材为辅,以此医治最适合不过!
“有救了…有救了…”
张仲景整个人变得亢奋了起来。
黄公子你稍等片刻,我来熬药…”
张仲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的面颊也变得无比严肃,可他的嘴角很明显的勾起,他在笑…真的在笑!笑的很自信,很晴朗!
这…
黄叙一愣,似乎…打从他把病情如实告诉仲景叔父后,仲景叔父始终是愁眉不展,怎么…现在却…却一反常态,笑出来了?
总不至于是找到医治自己的方子了吧?
这也太扯了吧?
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间,黄叙猛地摇头,这可是伤寒症啊…哪有什么方法!若然有方法…那大汉何须每年死于此病症者数以十万计!
可…可叔父面颊上那呼之欲出的自信不会骗人,他…他难道…
此刻…张仲景已经开始抓药…
他的口中重复着几幅药材,“麻黄三两去节,桂枝三两去皮,甘草二两…噢,怎么忘了黄苓、生姜、黄连呢?”
一边取药,一边重复药材,张仲景还不忘与竹简上比对一番,他一贯行医以严谨著称。
特别是治病救人上,不敢有丝毫的纰漏与怠慢。
而黄叙清楚的能看到他的眼眸中…有光,无比璀璨的光芒!
…
…
兖州,陈留郡。
一处硕大的府邸,这里是戏志才的府邸…早在十余日前,他的伤寒症就已经彻底痊愈。
只不过…曹操担心会有反复,专门向陆羽要了一个医官,让他们去专门照顾戏志才…
直到今天,已经足足十五日…
别说,经历了这么一场大病,养了十五日,戏志才感觉自己胖了…
不仅胖,连带着也更有劲儿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错觉,他感觉自己一拳把夏侯惇给打翻在地…
当然,这只是错觉!
这一日大清早,难得,今天的天气不是特别冷…太阳当空照,久违的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似乎…预示着最寒冷的季节已经到了尾声。
而见天气不错,午后…戏志才特地装束了一番,甚至连下巴处的小胡子都特地的整理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性感。
他洗了把脸,紧接着让府邸中的仆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山鸡、野鸭给绑好,一行人走出了府邸。
门外做买卖的商人看到戏志才,忙与他打招呼。
“戏祭酒,恢复的不错呀…鬼门关前走一遭竟都胖了,咦…你们这么多人带着这么多山鸡?这是去哪呀?”
戏志才淡淡一笑。
两个字脱口而出——“谢恩!”
一听谢恩,门前商贾吓了一跳…
按照他对戏志才的了解,这位曹营的军师祭酒可是一个极度骄傲的人,别说是主动去谢恩,就是有人登门来谢他的恩情,他睬都不睬!
就在这商贾对戏志才的话尤自惊讶之际…
戏志才带着门人,门人带着山鸡,已经出现了蔡府的门前。
如今…
蔡府门前已经没有十余日前病患排队的热闹景象…
在陆羽的教授下,整个陈留郡已经有不下五十个医者可以诊治伤寒症,其余各州郡也纷纷派医官前来学习。
蔡府五日前也就不用再收容患者了,曹操特地安排了一处巨大的医署送给了陆羽…
任命他为医署掌事,主管整个兖州八郡、徐州四郡所有的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