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就不行了,已经打定主意要保住手中的势力,避免狡兔死良狗烹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徐相看来,荣韶凌整治他手下的贪官污吏就是在过河拆桥。荣韶凌是徐相的亲外甥,甥舅两人却渐行渐远。
徐卓林的事让本来就观念不和的两人彻底生了嫌隙,徐相认定了荣韶凌年前年后的安排都是针对徐家的,因为依附徐家的官员损失惨重。
荣韶凌的赏罚分明搅浑了朝堂的水,但好在朝中的事务并未受到影响。
刚进入三月,水军从南洋采购的军粮已陆陆续续到了北境和西境,此时,燕云那边已经开战一个多月了,粮食到的正是时候。
之前推测的不错,北胡在去年冬天损失惨重,牛羊被冻死七成,北胡人缺衣少食,又开始了劫掠过日子。
西境那边却还是风平浪静,年前荣韶凌就下旨命沈久明备战,但时至今日,西夜似乎仍是一点儿开战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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