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怀中的香枕落于脑后,双手枕靠在上面,扫着远处还在漱洗的美人,秦钟闲聊着。
尽管入府已经快小半个时辰了,似乎还没有同美人好好说说话,如今就走,岂非……无情?
自己是无情的人吗?
明显不是!
很明显不是!
“你个坏东西,现在是越来越无赖了。”
“哼,都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早知如此,小的时候,就该好好的打你一顿,就该天天打你一顿!”
“瑞珠,进来一下!”
“……”
连续换了三次茶水,才觉味道淡了许多,隐约还有一些,但……继续茶水用处不大了。
非要香丸压下。
刷刷牙也行。
深深的舒缓一口气,秦可卿放下手中之物,对着旁边的方正玻璃镜,轻轻梳理着秀发。
又微微整理着衣衫。
今儿的衣裳好看吗?
自己是随意穿的,觉得穿在身上挺舒服了,是从西府归来刚换的,更加自在一些。
坏胚子的眼光和自己差不多……,哼,坏胚子整日里不好好操劳仕途衙门的事情,就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待会定要打他一顿。
觉衣襟的散乱,秀首摇摇,于玻璃镜深处的一人影迹狠狠瞪了一眼,款步轻移,入座旁边的锦凳上。
单靠自己整理,有些太慢。
自己现在也使不上来什么力气,双腿都是酥酥的,轻轻呼唤一声,去过梳妆台上的一柄牛角梳,轻捋一束青丝,徐缓而动。
“发布会的事情,已经十分熟悉了,并无大碍。”
“尤其还在百花大剧院内,更无大事了。”
“若是选择其它的地方,事情要稍稍多一些。”
“……”
“你今儿上午从翰林院衙门回来,亲送林姑老爷了?”
“……”
本不想要搭理坏胚子的,然……,不自觉又说了一些话,心中轻啐自己,粉面羞红,再次轻哼。
“……”
瑞珠和宝珠在外间收拾一些东西,也在准备一些东西,也在等着上房里间的呼唤。
推开上房的精致房门,掀开纱帘,本能的鼻息微动,似乎……有一些又好像不为强烈。
心中稍稍安下,秀眸快速扫了里间一眼,钟少爷正安逸的躺靠在榻上,奶奶则是坐在梳妆台前。
似乎……。
呸!
想着可能发生的一些事,小脸一红,没有着急去奶奶身边,走向茶水之地,熟练的冲泡着。
“和林叔父之间,不为陌生,又是邻居,平日里于我也有不少指点和教导。”
“亦师亦长亦友!”
“当有亲送的礼仪。”
“嗯,姐姐知道了?林姑娘说的?”
“宝姑娘的堂弟堂妹来了?”
“姐姐可有一见?”
“……”
姐姐知道那件事?
好像也不为什么大事。
林叔父离京外任,自己该相送,更合礼仪一些,于自己的一颗心,也是好的。
姐姐如何知道的?
应该下午在那里府上碰到林姑娘她们了。
上午之时,带着林姑娘一行人前往报馆的刻印工坊了,在那里停留快一个时辰的时间。
小姑娘倒也不客气,足足挑选了近百本书,还有一些感兴趣的报刊杂志之类。
其后,便是一道前往云德楼了,由着提前的吩咐,一应顺利。
云德楼。
作为和南园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