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八路打过来了,好……好多战车,比‘太君’的还多。”
“慌什么,给我顶住!”
作为一位从小就世袭王位,按照贵族礼仪培养的郡王,德王表现出了足够的沉稳,然而光是德王本人沉稳那是远远不够的。
“王爷,顶不住了,我们的枪打上去八路的战车一点反应也没有。”
“‘太君’顾问呢,他们有什么招?”
“他们让我们部落的勇士捆上手榴弹骑马冲过去炸战车,问题是八路战车的火力非常猛,我们根本就冲不过去啊。”
“炮呢,我们花重金从阎锡山那儿买的炮呢?”
“试过了,打上去同样没用!”
“阎老西这坑人的玩意。”
虽说大家都觉得阎老西过于精明,跟他做生意肯定要被他坑,晋造武器的质量性能也不如外国货好用;问题是从阎锡山手里买武器总比通过洋行买外国武器到货快,也便宜太多,虽说德王是世袭的王爷,但是察哈尔的地面上毕竟能养活的人口和牛羊不多,德王要武装起一支庞大的军队,总得省着点花。
尽管德王投靠了鬼子,但是鬼子出于对德王等人的防范,哪怕德王多次请求向鬼子订购火炮,仍然被拒绝了,这让德王恼火不已。
“鬼子早先不肯给我们卖火炮,现在我们拿什么去抵挡八路的战车?”
……
“傅作义和八路军的报捷电报前后脚到达,他们肯定有串联,否则不可能这么巧。”
“但是他们一个在绥远西面打,一个在绥远东边打,东西两个战场相距有300公里以上,并未联合在一块,我们如果以此斥责他们,只怕他们也不服,总得拿出点证据吧?”
“这种事还需要什么证据,自由心证便是!”
“如此一来只怕不能服众啊。”
对于第8战区连续暴打绥远鬼子和伪军之事,身处重庆的郑三发子和侍从室心态可谓是矛盾至极;能更多有力的打击鬼子的势力自然能更好的巩固自引刀成一快叛逃后内部更为混乱的国府,但是这场战役却是由杂牌和八路主导的,这可就不是这么美妙了。
“八路军的手也伸的太长了,前阵子已经向南伸到徐州和开封,现在又向北伸到了绥远,长此以往,只怕大江南北都是八路了。”
“八路军肆意自行扩充部队,还想让我们按他们列的那张纸给新的编制,简直是做梦。”
“他们居然上报了25万人的编制,这简直是笑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他们就是想吃空饷也不看看全国这是什么形势?”
在国府看来,八路军近期屡屡就编制问题跟国府谈的不欢而散,主要问题并不在国府身上,既然全面抗战爆发时就已经给八路军定了编制,那么八路军就应该严格按这个编制补充,而不是自行扩充超编后还让国府背书。
而且在国府看来,八路军就算扩充再厉害,能扩大到10万左右已经很了不起了,没看国府的其他部队连番大战后,哪怕也在大力扩军,扣除大战之后的兵力损耗,兵力也就从全面抗战前的170多万扩充至330多万,堪堪翻一倍而已。
要知道国府的大后方征兵环境可比八路军的敌后征兵环境好太多,连国府的兵力补充都仅仅完成这么点,八路军怎么可能兵力越打越多,数量变成500%以上呢?
虽然河北、察哈尔和山西等地的一线部队报称八路军扩充兵力确实很夸张,但是远在重庆的国府只会认为那些都是些游击队,上不得台面。
“华北的八路怎么不能像长江两岸的新四军这么老实呢?”
侍从室众人很是郁闷,八路军就不能像新四军那么“安分”么?
在王铭的一力主张下,新四军兵力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