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个自小便抛弃自己的父亲,南宫婉儿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父亲?从我母亲陨落的那天起,你早就不是我的父亲了!到魔皇面前求情...呵呵,以你爱惜毛羽的性格,会冒着被责罚的风险向魔皇求情? 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魔皇又许了你什么好处,这才来的吧。” 恶魔族族长南长风被识破,恼羞成怒道: “身为我南长风的女儿,就该为家族奉献一切!你是恶魔族南家和魅魔族宫家最杰出的后代,生下来就该有这种觉悟!” 南宫婉儿冰冷一笑: “这就是你眼睁睁看着我母亲死在皇都之外的原因吗?我母亲和我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了你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你...!” 南长风怒发冲冠,魔气浩荡,挥掌便要给这个自小最受宠爱的女儿一巴掌,可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眼中充满黯然与悲伤, “婉儿...身为族长,很多事身不由己,我知道对不起你母亲,但这都是为了家族,唯有放弃血脉亲情,家族才能繁荣下去, 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只要你想办法把江尘引出来,魔皇就答应放你离去,并愿意将你许配给他最杰出的后代...” 南宫婉儿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声音清冷而坚定: “这些话我已经听腻了,我和你不同,就是死,我也不会背叛我喜欢的男人。” 南长风悲叹道: “婉儿!为了一个人族,值得你这么做吗?” “值得吗?” 南宫婉儿眸中一片朦胧,天武城时,生死关头,江尘挡在了自己身前,在重伤之时,江尘倾尽全力为自己续命,这个答案早就在自己心中,只是现在才说罢了,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值得的死法了。容我最后再叫您一声父亲,如果您是江尘,会因为我母亲一句传音不顾生死的前来吗?” 南长风愣住,挺拔的脊梁瞬间弯了下去,会吗?当然不会,连他这个族长都能想明白的事,江尘会想不明白,江尘此时身为南域之主,势力和实力都远高于自己,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与从前一样,他缓缓转过身去,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落寞, “婉儿,在你死后,我会将你的遗体带回家族,厚葬,这是父亲...唯一能做的了。” 南宫婉儿重新归于平静,冲着南伽嘲讽的一笑: “这是你出的主意吧,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同意。” 南伽冷哼一声: “我就是想让父亲知道,我才是他最杰出的女儿,未来恶魔族将会在我手中愈发辉煌。” 南宫婉儿并未反驳,生死之前,她已经看透很多,南伽,不过是第二个南长风罢了,她回忆起曾经,如果有来世,她再不要做什么王族天骄,魔宗圣女, 而是做天武城那个小院中一株小草,守着那片院落静静生长。 太阳渐渐升起,午时行刑,这也意味着,等太阳升到了最高处,便是行刑之时, 嗡~~ 巨大行刑台微微颤抖,天穹之上,隐约浮现出一道魔影,压盖诸天,杀意无形中汹涌,无数魔族抬起了头,惊声呼喊: “快看,天亟开始苏醒了!” 帝弓天亟,有诛神灭魔之威,在魔界时,曾有帝族死于箭下,散发出的帝威化出漫天魔光,盘旋天宇,遮天蔽日, 这种无以伦比的压迫力,震撼得所有魔族都恐惧,让一些半步十境都神色肃穆,叹道: “不愧是女帝用过的兵器,哪怕万年时光,依旧锋芒冲天,若是她归来,魔域必然会天翻地覆。”、 “就是江尘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抵挡天亟一击,只要他敢出现,必然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魔皇之子修行风仰望天穹,嘴角露出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