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舅父您能出吗?”
“这……”孟海公心说:我出不了啊,我底线三千两啊。哎呀……这可怎么办呢?这个麻叔谋狮子大开口啊!“我要上告!”
“麻叔谋告不了啊。麻叔谋上面有靠山呐,老贼宇文化及那是麻叔谋的干爹呀,没有宇文化及罩着麻叔谋能这么猖狂吗?再说了,远水也不救近火呀。您去告可以呀,但他只给咱三天时间呐。您还没告他呢,咱的祖坟没了!”
“嗯……”孟海公当时气得眉毛倒竖、虎目圆翻,“我说上官狄,咱要是就不给呢?!你说他真敢从我的祖坟上把这河开过去吗?!”
“呃……舅父,这个话,我还真不敢说呀,这麻叔谋能不能干这事儿?前面没例可循呢。但是,这一路之上,麻叔谋可开了不少地主豪强、当地士绅他们家的祖坟、田宅呐。只不过还没开过一个大官呢,他还没开过一个您这个级别的刺史呢。他能不能拿您开刀?呃……外甥不敢说。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他敢!”
孟海公当时把眼珠子一瞪:“我是曹州刺史!这一亩三分地儿,我说了算!上官狄,你再过去告诉他,我只能出三千两!他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他爱开就开!我看他敢动我祖坟一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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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狄一听,“这……这、这我别去了,给他往下打成三千两,他就冲自己的面子,他也不能同意呀。”
“哎呀……你给他说说嘛,这、这、这是谈判嘛,或许我这么一硬,他就软了,顺坡下驴,拿那钱滚蛋了!”
上官狄一看,“那行吧,我再过去跟他聊聊吧。”
上官狄又回来了,见到麻叔谋。
麻叔谋问:“怎么样啊?”
上官狄说:“总管,我家刺史说了,我家刺史是一任清官,没有那么多银两啊,凑巴凑巴,也只能凑三千两啊。呃……还望总管看在同僚份上高抬贵手吧。”
“啊?!”麻叔谋一听,“什么?!我要五万两,他给我打成三千两?!他妈的打发要饭花子呢,啊?!哎!这是你家刺史孟海公说的?”
“啊,我家刺史说的。”
“你就不让他三思三思?”
“呃……我家刺史说了,他就这么多,这是最后他的决定了。”
“嘿,好,好啊!既然这样,你告诉孟刺史:一切按照朝廷规划来办!送客!”
派人把这上官狄给打发出来了、赶走了。
上官狄可把这麻叔谋气坏了,把令狐达叫过来了:“你说说,这孟海公不肯出五万两啊,他这是分明跟我作对呀!我这开河开到曹州没开多远呢,就遇到他这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你说咱怎么办?”
令狐达这个人唯恐天下不乱,他就说了:“总管,您要是这个时候软了,真地同意三千两了。以后,您这钱可就要不上来了。再碰到何人,人家也会给您往下砍呐。您就得杀一儆百!杀鸡害猴!您就得把他的祖坟给开喽!让这孟海公知道知道您的厉害,让曹州其他的那些乡绅士卒们看看,这就是不答应您要求的下场!这样一来,才能杀鸡害猴啊。”
“嗯!说得一点不假呀!一不做,二不休!他这么不给我面子,那讲不了、说不清,你孟海公根毛不拔,休怪我麻叔谋翻脸无情了!今天晚上就把他家祖坟刨了,等什么三天呢?马上按照开河图给我开!”
一声令下,当天晚上就派出了河工、监工来到了孟海公家的祖茔这里,这个挖呀,“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管你什么呢?坟子给刨了!管你祖爷爷、祖奶奶,刨了就往旁边扔啊。棺材呀、骸骨啊就往外一扬。里面要是有东西,偷偷地往外拉。人多好干活呀,一会儿工夫,孟家祖坟刨了一半儿去。
这事早有人告知了孟海公。孟海公还在睡觉呢,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