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一次邀约。”
他有些兴奋地说道:“真的,相信我,这次旅行会是你见过最完美的旅行!”
凌依三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维尔汀开口了:“……具体说说。”
“你们听说过关于‘绿湖营地’的传说吗?”
“我们对传说没有兴趣。”
“哦?原来如此。”恐怖通将手指放在下巴上,做出了若有所思的动作:“我还以为你们一定会对此充满兴趣,毕竟你们把工作做得那样好。”
“什么工作?嗯……难道你是说?”
十四行诗停顿下来,她们先前的确收到过一封信。
一封奇怪的信,带来了一个奇怪的委托,关于寻找一份老地图……
“帮我找地图的工作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工作?”
恐怖通将夹在衣兜里的地图给拿了出来,展示给了维尔汀他们看。
“你们完成得很好。你瞧,这儿有六张地图,最完整最漂亮的这张就是你们的作品!”
维尔汀看着那一份地图,面色不变:“感谢你对我工作的认可。”
“原来如此,怪不得信封上的字迹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在那之后,我曾经寻找过有关于绿湖营地的信息。”
十四行诗好似明白了什么,主动解释道:“那儿是芝诺军备学院少年军的训练营地之一,建立于60年代初,在70年代初停止使用。”
“它的使用率不高,比起军事训练营地,更像是童子军露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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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十四行诗小姐。但现在它们都是旧故事了——这不怪你,你太久没回基金会,没听到第一手消息。”
恐怖通眉飞色舞地说道:“现在,关于绿湖营地,我们有了全新的消息。”
随后,他不顾众人的反应,变得神色晦暗,压低了声音。
“那是在1971年的一个夜晚,雨水从天上降下来。”
“它浓密、急迫,像是一道屏障,将那片森林与外界隔绝开来。在那一夜的雨中,芝诺的联络中心失去了绿湖营地的通讯信号。”
“那是普通的雨吗?”维尔汀发出了提问。
“那是普通的雨,一些水,一些灰尘,从上到下而落。它没有带来幻觉和癔症,但它带走了驻扎在营地里所有的少年军。”
恐怖通继续讲述着他的恐怖故事:“木屋中有衣裳与毛毯,桌上看了一半的书还未合起。死物留在原地,会呼吸和喘气儿的年轻人们则像是雨后的水汽一样蒸发在森林里。”
“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些少年军,芝诺没见过,拉普拉斯没见过,我们的人也没见过。绿湖营地从此成为了一片阴森、破败的荒地。”
“——!!”
十四行诗听到这些鬼故事之后,忍不住脸色微微发白,双手放到了耳朵之上。
“十四行诗小姐,请放下你的双手。它们覆盖在你的耳朵上,会让你听不清声音,从而错过最精彩的部分。”
“……多谢提醒。”
看到十四行诗将手放了下来,恐怖通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讲述着:“在那个令人难忘的雨夜之后,又过了三个月,凭空失踪的少年军们回到了芝诺军备学院。”
“他们身上带着菌类与潮湿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军备学院的宿舍。他们声称自己刚从雨林中回来,办成了一件麻烦的大事儿。”
“没有人知道那个任务,没有人知道那个雨林。但那些消失又回来的孩子都变了性格。开朗的布鲁诺少言寡语,温和的安娜奎尼与人起争端……他们和过去不同,但没人说得清楚是哪儿有所改变。”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