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只知道医院是会带来痛苦的地方,而不是为了治疗病症的地方,像你这种小学的时候断断续续能请小半个学期病假的人,的确是有可能患上这种心理疾病的,那本来就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当然,相比真正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的情况算是比较积极的,毕竟对医院共情可比对罪犯共情健康得多了。”
“嗯?我小学的时候有请过那么多病假吗?”李云东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我确实记得去医院的日子挺多的。”
“具体数字我也记不清了,以前翻到过你的小学成绩单,好像是小三还是小四,我记得一百多天里请假四十多天。”任君仙微微眯起眼,眼神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这么多吗?”李云东啧啧称奇,“这样都能坐稳年级前十,这小学生可真牛。”
“有这么夸自己的吗。”任君仙不禁白了李云东一眼。
“都说了,我是个不被过去牵绊的男人,我记东西从来不会超过一个礼拜,以前的事情——还是那么遥远的小学时候的事儿,对现在的我来说,就跟看一篇其他人写的记叙文一样,有些内容可能眼熟,但根本没有百分百的实感。”李云东隔着衣服摸了摸右侧腹部的刀疤,摇摇头说道:“就像这边的刀疤,三岁的时候动的手术,听我妈说好像很惨的样子,但我自己没有任何记忆,它就跟我的左边眉毛下的那一小颗痣一样,是我记事以来就一直存在的东西,像这种已经愈合的伤疤,对我来说无法产生任何负面影响,我记得自己以前还跟别的小朋友炫耀过这条疤呢。”
李云东没有说的是,看似愈合的伤疤才最让他感到烦躁,那证明过去的事情并没有过去,那些本该翻篇的疼痛与记忆,还像是附骨之疽那般缠绕着自己,让向往未来的自己寸步难行。
今日不宜恋爱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