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日的欢庆似乎感染了所有人,让人们沉浸其中。 教会的信徒们首先登场,向神明呈告格拉姆王国的辉煌与荣光后,祈求神明将伟大与祝福赐予未来的格拉姆八世。 王宫之外,金发蓝瞳的阿赖耶圣子身披骑士铠甲,目光如刀锋般巡视着周遭,负责保护仪式的顺利进行。 这样森严的环境下,仍无人察觉到有人潜入了王宫之中,吉尔伯特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潜行到了王宫的观望台上。 老态龙钟的格拉姆七世躺在柔软的毯子上,一脸欣慰的看着下方正在接受教会洗礼的格拉姆八世。 “国王陛下,殿下的英姿颇有您当年的风采。” “呵呵,当然,那可是我的儿子。” 格拉姆七世的话有气无力,就连说话都有些气喘,他看着即将即将承载王冠的儿子,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悄然间,耳畔没了宫廷仆人的赞美奉承,格拉姆七世不觉有异样,直至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都靠近你到这种程度了你居然都无法察觉,看来你真的是老了,已经丧失了当年的勇武。” 格拉姆七世一惊,他侧过头看见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吉尔伯特甚至连真容都没有掩饰,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显露面目。 吉尔伯特那死寂的眼神落在格拉姆七世身上。 “格拉姆七世,别来无恙啊。” 格拉姆七世的手微微颤抖,如吉尔伯特所说,他真的太老了,老到就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程度。 一位即将油尽灯枯的二阶。 看来他的力量并不能帮他延年益寿。 格拉姆七世没了当年的勇武与魄力,他强行压下心头惊恐,问吉尔伯特:“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我的王宫,如果你胆敢……” 当中的威胁意味直接被吉尔伯特无视,他本就是带着赴死的觉悟而来,已经不在乎生死了,他的冷静让格拉姆七世越发不安。 吉尔伯特俯视着下方的洗礼仪式,淡淡地说:“你已经实现了自己的野心与霸业,建立了自己的王国,还有一个完全不弱于年轻时候的你的儿子,我想你应该非常珍视这一切吧,甚至胜过自己的生命。” “……” 格拉姆七世的身躯颤抖起来,他知道吉尔伯特想要做什么了,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吉尔伯特按住肩膀压了下去。 他注视着格拉姆七世,一字一句。 “血债血偿,格拉姆七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