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险些将左营将士以及朱樉等人带入坟墓。
此时更是自责沉声道:“我因疏漏而死,死不足惜。”
“可若是连累左营将士,连累诸位。”
“不仅我不能瞑目,家父也必是愧对诸位将帅。”
“甚至.....甚至以家父的性子,定会向太上皇、向几位公爷以死谢罪!”
“九江.....”
朱樉一时不知如何劝说,只是上前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以示安慰。
意识到严重性的邓镇几人虽很想宽慰李景隆,可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当他们几人闭口不言,一个个甚至有些垂头丧气之时。
王弼猛地站起身子,冲坐在地上的李景隆怒声骂道:“娘们唧唧的,还算是个爷们不!”
“定远侯.....”
“扯什么淡!莫说倭人偷袭,咱爷们随手便能将他们杀溃。”
“即便是战死又他娘的算个屁!”
“你既然是左营统帅,那咱爷们就该听你的令。况且你下令之时,我们几个也没明白,也未曾多言。”
“这样说来,就算败了,就算损兵折将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
“可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累你奶奶个腿儿!”王弼抬腿一脚,狠狠踹在李景隆肩头。
“你怎么不说慈不掌兵!”
“你以为慈不掌兵仅是御下极严,杀敌勇猛?”
“若心性仁慈,那便见不得手下将士战死,就跟你此时一样期期艾艾,自怨自艾。”
王弼一把薅起李景隆,又看看朱樉几人,高声吼道:“你们几个都听好了!”
“爱护手下,自有儒将仁德之风。”
“可要是怕把手下弟兄带进鬼门关,那他娘的别出来打仗,缩在家里绣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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