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城百姓于我军攻城之时,里应外合。”
“此番功劳,当是我军拿下福岛城之首功!”
待李景隆说完,面前的杂宗次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都说不出半句话来。
李景隆这厮当真擅长口舌之辩。
左右都被他说了,自己好似还真没法子,更没有理由拒绝。
可问题是!
先前歼灭城南倭人,并非自己自愿。
如今请命带兵惩处城中倭人,也是被李景隆逼迫。
怎的到李景隆嘴里,自己反倒成了一心为大明考虑,甚至是用心良苦的忠臣名士!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先前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眼下的苦肉反间之计做准备。
“将军.....”
“本将只是突发奇想,并非军令,更无强迫之意。”
不等杂宗次郎开口拒绝,李景隆表情随意,笑呵呵道:“毕竟有铲除城南倭人一事,任谁都不能怀疑将军投靠我朝之心。”
“只不过实不相瞒,本将年少,也是初次领军。”
“今招降将军,自然想让将军再立大功,如此本将脸上也是有光。”
听到李景隆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杂宗次郎自然也是明白,倘若他开口拒绝便不单单是驳了李景隆的面子。将来他在明军之中也必然步履维艰,无所容身。
至于将计就计,当真投靠福岛城主,借机摆脱李景隆桎梏。
想来也是痴人说梦。
且不说他歼灭城南倭人部族情况属实,单是这时降时叛,便没有人愿意有他这样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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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杂宗次郎当真有些闹不明白。
自己于不知不觉间,竟掉入李景隆搭好的陷阱中去,如今更是随他任何拿捏,不得抽身。
“将军妙计,末将愿领此军令。”
“好!”李景隆当即起身,朗声笑道:“待将军立下大功,本将当面呈邓帅.....”
“不!”
“届时本将愿恳求父帅一同,面呈太上皇为将军请功!”
说着,李景隆以茶代酒,举杯便要敬眼前的杂宗次郎。
同时王弼、仇成、邓镇几人也纷纷上前,开口称赞道:“杂宗将军当真乃一代名将!”
“杂宗将军敬我大明之心,天人共鉴!”
“莫不是杂宗将军与李将军英雄所见略同,一早便是如此打算,因此才请命亲自铲除城南倭人,亲自带兵惩治城中倭人!”
听着几人的称赞,杂宗次郎虽面带笑意,可这笑容却也是苦涩的很。
而被王弼等人声声吹捧过后,甚至就连杂宗次郎都以为自己一早便是如此打算,自己一早便想要为大明忍辱负重,效死疆场。
“既已定下此法,待会杂宗将军惩处城中倭人之时,可故意宽纵些许有罪之人。”
“届时本将惩之,也好以苦肉计博得福岛城主信任。”
“是!”
杂宗次郎默默领命后,很是小心的看向李景隆道:“听闻中原魏晋之时,黄盖亦是用苦肉诈降之计。”
“而那吴军统帅周瑜,似是打了黄盖百余鞭。”
“不知将军以为,鞭笞可代断臂否?”
“或许不妥!”李景隆笑容和煦,温声说道:“唯有断臂方能使福岛城主心生怜悯,信重将军。”
“况且.....”
李景隆凑到杂宗次郎耳边,低声继续道:“将军之日所受之苦愈重,明日论功行赏之时,赏赐越丰。”
“我军之中,独将军一人乃倭国将领。”
“若无高位厚爵傍身,恐我也难处处庇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