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胜算更大!”
和对此战结果很是满意的徐允恭不同,听到他这番话后,蓝诚打马上前没好气道:“哪里是我没能趁机带兵冲入城去,是这伙子倭人压根就没给我半分可能。”
“这些倭人正在陆续出城,突然之间城门便是关闭,就好像从中间斩断一般。”
“如此突然,任谁也没法带兵冲入城内!”
蓝诚绝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方才情景的确如此,倘若将这倭人队伍比作一条长蛇,突然紧闭的城门就好像用刀砍在蛇的身体一般。
甚至蓝诚可以肯定,城上倭人若不是见到徐允恭率先带兵出击,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倭人冲出城门。
而在李景隆、蓝诚说话的同时,李景隆却始终一言不发,双眼依旧仔细扫视前方的同时冲杂宗次郎问道:“可有井上诞?”
搜寻半刻钟后,杂宗次郎回到李景隆身旁摇头道:“并未发现井上诞踪迹。”
“那便能说的通了!”
深吸口气后,李景隆看向徐允恭几人道:“若我为福岛城城主,今夜必定不会出城劫营。”
顿了一下后,李景隆看向一名将官模样倭人,继续说道:“恐怕今夜出城劫营,也并非福岛城主井上诞的主意。”
见此情形,杂宗次郎大步上前,将那名倭人将官拖至众人跟前。
不用李景隆开口,杂宗次郎率先问道:“说!今夜出城是谁的主意!”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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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倭兵出城一事毫不知情的井上诞听到动静便火速赶了过来。
当即下令关闭城门后,这才将各部族将士传至城头,怒声问道:“是谁下令出城,又是谁带兵出城!”
看着城下方才出城的万余倭兵,眨眼的功夫便被明军剿灭殆尽。
此时面对井上诞的疑问,眼前倭人的各部族头领竟无一人敢开口。
“犬冢呢?犬冢一族兵士呢!”
“城主。”村上很是小心的向前两步,低声说道:“城主息怒,犬冢将军带兵出城去了。”
“犬冢将军说,今夜便是城主说的击退城外明军的时机,因此才带兵出城。”
“而且.....而且.....”
深吸口气后,村上继续道:“而且犬冢将军还说,即便今夜不能击退明军,最起码也能捣毁明军火炮。”
“倘若能抢来几架火炮,纵然明朝大军赶来,我福岛城也是丝毫不惧!”
闻听此言,井上诞瞳孔冒火,似恨铁不成钢般紧盯城下战场。
“蠢货!十足的蠢货!”
“白日那一战便让明军有了防备,今夜出城岂不是自寻死路?”
“说什么捣毁明军营地,还妄图抢夺明军火炮,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看着城下正在清理尸体的明军,井上诞怒火攻心,竟直接被气的喷出一口鲜血出来。
因犬冢那蠢货折损了万余将士,如今他们与城下明军之间微妙的平衡也瞬间失衡。
先前明军忌惮他福岛城中有数万兵卒,不敢贸然攻城。
而如今斩杀犬冢一族万余名兵卒后,明军士气正盛,便也不用太过忌惮。
恨只恨因犬冢一人,竟将他整个守城计划尽数打乱。
本来明日继续僵持下去,福岛城的生死也就只看接下来是京师那边的援兵率先赶来,还是明朝大军率先抵达。
可被犬冢这么一闹。
明日城下的明军必定大举攻城。
明日那些火炮的炮口也会瞄准城墙,而非内城。
天知道他们福岛城是否能撑的到京师援兵赶到。
“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