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众人都听听。”
“看看昨日爪哇使臣如何不恭!”
“是!”
明白朱标的意思,朱樉转身面向众人。
一队眸子略带鄙夷扫视眼前这些藩国使者,当目光略过那惺惺作态的爪哇使臣之时,朱樉冷哼一声,随即朗声道:
“昨日宴中,何止爪哇使臣对我朝出言不逊!”
“本王与晋王、燕王提及诸国藩商宁可耗时耗力,寻找我朝民间商人往来,也不愿与我朝廷交易之时。”
“诸国使臣表情奚落,言说我朝好勇斗狠,恃强凌弱。”
“藩商若与朝廷交易,我大明朝廷既得钱财必兴兵征讨诸国。”
“放肆!”就在朱樉声音落下的瞬间,李善长首当其冲,当即冲黎恒等一众使臣出声训斥道:“我朝素以仁爱治天下,对邻邦诸国也是以诚相待,怀柔为先。”
“尔等如此诋毁我朝圣君圣主,仅凭此言便足够将尔等枭首示众!”
一时间。
在场的大明官员个个表情厌恶,饶是文官此刻脸上也多了几分怒意。
见此情形,特别是听到李善长要将他们枭首示众,黎恒等藩国使臣的脸上不免露惊慌之色。
可也就在这些藩国使臣惴惴不安之时,却听朱樉语气不善,继续说道:“韩国公终究是不知诸国何等狡诈!”
“诋毁我朝不算,这些使臣竟严令各国藩商不得与我大明朝廷贸易往来。”
“甚至定下国策,凡是有海外藩商从我大明朝廷处购买货物,货船抵达他国国境之时,任谁都可自行扣押。”
“晋王之所以殴打爪哇使臣,也是那爪哇使臣欺我朝太甚。”
“不仅联合诸国禁止与我大明朝廷通商,更是劝说诸国使臣不得将各国货物运至我朝。”
“有此先例,是不是用不了多久。爪哇便敢联合诸国,一同对我朝用兵?”
随着朱樉怒斥声落下,黎恒等藩国使臣哪里还顾得上弹劾晋王朱棡,此时一个个尽数跪倒在地,言说绝无不敬大明之心。
而那爪哇使臣原本还是奄奄一息,不能起身。
听到朱樉言说爪哇有集结他国进犯大明的瞬间,那人却也不顾伪装,忙爬起来跪在朱标跟前。
可不等他开口,却听蓝玉率先请命道:“陛下,诸国辱我太甚。”
“末将纵有死罪,敢请陛下允准末将率领大军,踏平诸国。”
“死于战阵总好过被这些崽子弹劾置死!”
此话一出,黎恒等人压根闹不清楚状态。
蓝玉的威名他们还是听说过的,他们这些使臣也多少知道些分寸。
即便他们本意是打算弹劾身为晋王的朱棡,但他们可从来没想过激怒大明武将,更没想过得罪蓝玉这位大明战神。
“蓝将军.....”
不等黎恒出声辩解,紧跟着在场武将齐齐请战。
那架势大有明朝要在今日和诸国撕破脸面,一同开战之意。
见此情形,黎恒等人也不由心头战栗。
哪怕他们人数众多,哪怕他们起初也认定明朝大军均在倭国,难以分出人马应对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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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见大明武将个个无所畏惧,那嫉恶如仇的模样恨不得立时砍下他们的脑袋,战前祭旗。
此时黎恒等人自然也有理由怀疑大明当真还有后手,有同时与诸国开战的底气。
“大皇帝明鉴,外臣等绝无此心......”
“绝无此心?”
不等朱标开口,李善长继而斥道:“若无诋毁我朝之心,为何不准你国藩商与我朝廷交易往来?”
“若无暗中勾结,意图犯我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