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常茂白了褚承良一眼,愈发冷静说道:“因先前之过,陛下贬本将为龙州侯。”
“如今陛下亲封本将郑国公,也是本将带兵冲杀北元兵马,多少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积攒下来的军功所致。”
“你有何不满?”
“小....小人不敢!”面对常茂的呵斥,褚承良不敢有半分忤逆,忙低头出声。
见他如此,常茂也不愿同他饶舌,转而看向方才那名衙役道:“你虽纵火不成,可我大明律早有明文规定,纵火者轻则杖刑五十,流放充军。重则斩首!”
“大人,小人未曾放火.....”
“火虽未起,可一旦火起,运送货物的杂役即便能逃过火烧,也难逃主家怪罪。”
“烧毁货物,你也无力偿还,自然要让那些运货杂役无辜受过。”
“你可知一车货物价值几许,因你之过,那些差役之家定是穷极一生,也难偿还债务。”
“如此!”常茂语调清冷,继续质问道:“你可还觉得本将不该重罚?”
“这......”
即便在场几人都能听出常茂所言有几分欲加之罪的意思。
可真要这么说,即便是闹到朱标跟前,常茂所言也挑不出什么道理。
对眼下法治不甚完善,判责轻重全凭处事官员主观判断的年代。
常茂因此斩首这名杂役,最多也不过是个判责过重,被朱标简单申斥两句罢了。
也是在众人沉默之时,只听常茂似有些不耐烦道:“斩!”
“小人招!小人这便招供。”
“小人放火乃是受东家指使!”
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