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呼喊着什么。
“我们得想办法甩掉他们。”侯亮平边跑边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他们来到一个拐角处,赵承平突然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落在旁边几个大型金属箱子上,对侯亮平说:“老侯,我们在这里设个障碍。”
说完,他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将旁边的几个大型金属箱子推到通道中间,金属箱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形成了一道简易的路障。
“这样能拖延他们一会儿。”侯亮平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
两人继续奔跑,前方出现了一个通风管道口。
赵承平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说:“我们从通风管道走!”
侯亮平点了点头,他们齐心协力,像两只合作默契的蚂蚁般合力打开通风管道口,那管道口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他们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通风管道里阴暗潮湿,墙壁上还挂着一些黏糊糊的不明物体。
他们只能匍匐前进,衣服和皮肤在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管道壁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前进一寸都显得无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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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条路能通向出口。”赵承平小声说道,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确定,就像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
而此时,外面的安保人员已经来到了被堵住的通道前。
“他们肯定从这边跑了,快把这些箱子搬开!”一个安保人员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在通风管道里,赵承平和侯亮平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们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仿佛身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
“走哪边?”侯亮平有些犹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赵承平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个岔口的情况,凭借着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选择了左边的通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
他们继续爬行,终于看到了一个通风口,下面是一个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从这里出去。”赵承平说。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通风口,像两只敏捷的猴子般跳了下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他们迅速躲在一堆货物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听到外面的追捕声逐渐远去,如同潮水慢慢退去。
“暂时安全了。”侯亮平松了一口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但我们还得尽快离开这里。”赵承平警惕地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放松。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通往轮船外部的出口,成功逃脱了追捕。
出口处,海风呼啸着吹进来,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那是自由的气息。
回到安全屋,赵承平和侯亮平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脸上满是汗水和污渍,头发也乱如鸟巢,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欣慰,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次真是太险了。”侯亮平感慨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是啊,但我们也收集到了不少情报。”赵承平说着,将收集到的文件和照片像宝贝般摊在桌子上,那些纸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珍贵。
他们开始仔细分析这些情报,将新发现的线索与之前掌握的信息进行比对和整合,两人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交锋。
“这些货物运输记录显示,大龙涂料集团一直在秘密运输一些不明物品,而且目的地都是一些非常隐蔽的地方。这背后肯定有大文章。”
赵承平皱着眉头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