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停在货物旁边,刹车声划破夜空。
货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开始和那些神秘买家交谈。
赵承平和侯亮平仿若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手中的微型相机如同一双永不眨眼的眼睛,不停地拍摄着,记录下这罪恶的每一个瞬间。
“那个高个子,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像是练过某种刚猛的武术,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力量。还有那个戴帽子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如狼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侯亮平小声描述着交易人员的特征,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专注。
“注意他们交易的货物,好像是一些新型的化学原料,这肯定和大龙涂料集团那如深渊般黑暗的阴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承平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敏锐的洞察力和深深的担忧。
交易过程中,双方如谨慎的狐狸般不断地检查货物和交换文件,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绽。
赵承平和侯亮平紧张得心跳如鼓,额头布满汗珠,他们如临大敌般紧张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生怕错过任何关键信息,仿佛错过一个细节就会放走罪恶。
突然,一个买家仿若察觉到了什么,如受惊的野兽般抬头向通风管道的方向看了一眼。
赵承平和侯亮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地趴在管道里,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微弱得如同不存在一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过了一会儿,那个买家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继续进行交易,仿若一场虚惊。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真是九死一生。”侯亮平轻轻擦了擦额头上如豆般大小的冷汗,声音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交易终于如一场噩梦般结束,那些神秘买家带着货物如鬼魅般迅速离开,消失在黑暗之中。
赵承平和侯亮平仿若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松了一口气,但他们清楚,现在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危险依然如影随形。
他们需要等待一个如天赐良机般安全的时机,才能撤离这危险之地。
天渐渐亮了,装卸区的工作人员如潮水般开始增多,忙碌的身影在各个角落穿梭。
赵承平和侯亮平仿若灵动的老鼠,趁着工作人员换班的混乱,小心翼翼地从通风管道里爬了出来。
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