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无尽的深渊。”
两人商议好后,起身前往审讯室。
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冰冷的墙壁仿佛在散发着寒意。
祁同伟坐在审讯椅上,他的坐姿看似放松,实则透着一丝不安,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但仍强装镇定,那眼神中却难以掩饰地闪烁着慌乱。
赵承平走进审讯室,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祁同伟的心尖上。
他将一个厚实的文件夹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宛如一声惊雷。
然后缓缓打开文件夹,拿出几张照片和文件,照片上的画面仿佛是黑暗中的罪恶写照,文件上的文字好似冰冷的枷锁。
他推到祁同伟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祁同伟:“祁同伟,你看看这些。这是我们已经掌握的关于你和高育良之间的一些交易证据,虽然只是一部分,但足以让你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岁月,吃上几年牢饭了。”
“你现在坦白,还可以为自己争取从轻处理的机会,那是你重新做人的希望。”
祁同伟的眼神落在那些证据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就像被抽去了灵魂一般,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常态,他故作镇定地说:“赵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东西我从来没见过,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想把我拉下水。”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风中的残烛。
侯亮平在一旁冷笑一声,那冷笑如同冰冷的寒风,吹得人不寒而栗:“祁同伟,你觉得我们会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来跟你说这些吗?你和高育良的关系,就像一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蜘蛛网,我们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
“你出身贫寒,自幼就饱受生活的艰辛,一路打拼到现在不容易,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他放弃自己的未来吗?一旦高育良倒台,你觉得他会保住你吗?他只会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任你被法律的车轮碾过。”
祁同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那犹豫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转瞬即逝。
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就像汹涌波涛中的一叶扁舟。
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权力,如同追逐幻影般不择手段,那些行为就像一个个恶魔,缠绕在他的心头。
如果被揭露,他将失去一切,名誉、地位、自由,都将化为泡影。
可是,他又害怕高育良那如庞然大物般的势力,担心一旦背叛他,会遭到更可怕的报复,那报复如同暴风雨中的闪电,将他彻底摧毁。
“我……我真的不知道。”
祁同伟低下头,避开了赵承平和侯亮平那如炬的目光,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嗡嗡。
赵承平看着祁同伟,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与惋惜:“祁同伟,你好好想想吧。我们给你时间,但机会只有一次,就像生命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继续包庇高育良,你将面临的是法律的严惩,那是无法逃脱的黑暗深渊;而坦白交代,你还有重新做人的可能,那是你走向光明的道路。”
说完,两人走出了审讯室,那沉重的关门声仿佛是对祁同伟最后的警告。
他们留下祁同伟一个人在里面沉思,祁同伟坐在审讯椅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思绪如同乱麻般缠绕。
回到警局会议室,侯亮平正准备和赵承平继续讨论祁同伟的事情,一名警员匆匆走过来。
那警员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脚步急促,仿佛带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侯队,赵队,有几起离奇的盗窃案需要你们关注一下。最近有几户人家遭到抢劫,奇怪的是,被偷的几家人都是住在二十多层高的楼,就像高悬在云端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