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智就多一分可能将那些关键信息处理掉,而他们距离真相也就远一步。他仿佛看到案件调查的车轮因为刘智的失踪而逐渐停滞,那些已经付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老赵,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找下去了。重新调整一下思路,把和刘智关系最紧密的那几个业务伙伴再排查一遍,说不定他会向他们求助。” 侯亮平迅速冷静下来,开始重新部署。
赵承平用力地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这次说什么也得把那家伙揪出来!”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去传达新的指令。
侯亮平望着赵承平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投向白板上的线索。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刘智,绝不能让整个案件陷入僵局,一定要将背后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侯亮平拳头紧攥,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窗外狂风呼啸,吹得树枝疯狂摇摆,发出呜呜的声响,好似在为这焦灼的局面哀号。赵承平离去的脚步声还在楼道里回荡,而侯亮平内心的焦虑与自责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深知刘智掌握的关键信息若被隐匿或销毁,案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僵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困兽在挣扎。
但侯亮平清楚,此刻慌乱毫无用处。他猛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从遥远的天际而来,带着一丝清凉与镇定。他缓缓地呼出,试图将内心的狂躁一同吐出。
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