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传来霸山的声音:
‘对面关隘原名定西关,原本是属于载民国的,两军交战大多数发生在深渊之上,每赢得一场战役,深渊便会向前推进十里,据此计算,我载民国自我等阵亡后,已经已经丧失百万里河山了,至少败阵上千场了!’
‘双方国度为何是不可调和的血仇,可有说法!’
‘有两个传说,其一是,双方都有存活的老祖,在争夺一件宝物,其二则更加荒谬:传闻我们几个国度都是上界十分强大存在圈养的刍狗,只有不停血斗,才有一线生机,初时大家还是边境争斗,上古我等丧生的那一场战争,死伤太过惨重,才有了后世的不死不休!’
‘我打算先探一探血煞关外!’
‘界壁构筑是大能手笔,这深渊很是特殊,深渊之上是战场,深渊之内却是冒险者乐园,充满了凶险与机缘,在深渊里,敌对的双方也会根据自身需要交换宝物,提升修为。深渊对修士神魂有强大的约束力,夺舍之事根本不能实施,避免了交战双方相互渗透!’
‘那么载民国与载云国修士如何区分呢?’
‘你能来到此地是个特例,其实两国边关都有层层筛选,都在本国关隘留有神识,我载民国修士识海内有金色印记,载云国的则是蓝色印记,血煞关、血雷关关口都有宝境高悬,根本无法混入关隘,你若外出,还得考虑好方式才是!’
‘无妨,我跟随一个出城的军兵出关便是,我的隐匿手段,一般的宝物还是难以探测到的!’
轻松来到血煞关外,谢晓天一边行走,一边用三光神水大肆吸取怨魂、执念、血煞之气,加以储存,这些可以用作范正轮回磨盘内轮回世界成长的养分。忽然间吸引来一个无头怨魂,生前气息是9品本源境,竟然能发出轻轻的、满含怨恨的声音:
‘赫利啊赫利,我们可是兄弟!为何背后杀我?’
谢晓天收取得相当费力,霸山与孙屠短暂现身,才帮助谢晓天将这怨魂收取。
穿过一层壁障,进入深渊深渊的血煞气浓度比外面浓郁十倍,在这里,霸山与孙屠的感应强于谢晓天,指引着谢晓天缓缓下降。
在那无尽的血煞深处,便是深渊的底部,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寂与神秘气息。
踏入这片深渊之底,脚下是一片崎岖不平的地面,布满了尖锐的怪石,它们犬牙交错,形状各异,有的如狰狞的兽爪破土而出,有的像扭曲的刀刃斜插在地,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稍不留神便会被割破鞋底,划伤脚掌。这些怪石上还附着着一层滑腻的青苔,在幽微的光线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光,仿佛是深渊孕育出的冰冷外衣。
抬头仰望,头顶上方是高耸陡峭的崖壁,仿佛要将这片空间永远禁锢起来。崖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痕,像是岁月刻下的伤疤,又好似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仿佛随时可能有石块崩落,砸向这深渊底部的一切。偶尔会有几滴水珠从崖壁的缝隙间渗出,滴答滴答地落下,那清脆却又空洞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犹如声声诡异的叹息,让人的心头不由地涌上一股寒意。
四周弥漫着浓厚的雾气,那雾气如实质般缓缓流动,时而聚集成模糊的形状,时而又飘散开来,将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让人只能看清眼前几步之内的景象。雾气中隐隐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味,似是久远年代里那些消逝之物残留的气息,钻进鼻腔,令人几欲作呕。
而在这雾气的遮掩之下,还能瞧见一些不知名的植物艰难地生长着。它们的茎干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叶片大多残缺不全,颜色也是灰暗无光,仿佛是被深渊的黑暗与压抑剥夺了生机,只能以这样怪异的模样苟延残喘。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闪烁的微光,那或许是某种奇异的矿石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