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与其费劲巴拉地打探大成造船技术,不如直接娶了大成县主,留下大船,不就将大成造船技术据为己有了吗?
县主都夸自己是美人呢!何况自己还是亲王宣下!而且,假若能娶了这位县主,说不定还能做皇太子呢!
一群人笑意盈盈,嘴里谈着贸易,心里却舞着刀枪。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忽然甲板下面一层的船舱里传来了争吵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那里是船工们的房间。
苏澜不禁皱眉:“何盾,快去看看,是谁在那里吵吵嚷嚷,没有规矩,丢了我的脸面!”
何盾慌忙起身:“是,县主!”说罢赶紧退下。
可是,争吵声不禁没有弹压下去,反而更加喧嚣起来。县主大发雷霆,对杜诚道:“你去,把人给我提上来,沸反盈天了!”
杜诚诺诺退下。
苏澜和官员继续谈判。显仁皇太子说,母后和公主妹妹非常喜欢大成丝绸,希望县主把丝绸多多卖给皇宫。邦仁亲王则说,天皇父亲很喜欢大成的书籍字画、笔墨纸砚。不动声色中,强压了皇太子一头。
正在虚与委蛇,何盾、杜诚带着一大帮人上了甲板。两个船工扯着一个塌鼻子倭国官员衣领死不撒手,还不停地叫嚷。旁边有几个倭国官员要扯开船工的手,帮自己人脱困,可船工的手就像是长在那塌鼻子身上了,怎么都扯不下来;旁边也有一帮船工揪着那几个倭国官员衣袖,指责他们拉偏架。
见到县主,两个船工放了手,几步扑到县主面前,跪倒在地,哭哭啼啼起来。有个船工还拿出一张发黄的纸条,诉说着什么。
显仁皇太子和邦仁亲王搞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这个名叫石田茂的塌鼻子都水监官员,几年前欠了这两个琉球船工的赌债没还!关键是,石田茂虽然是都水监官员,在造船方面颇有造诣,但可惜,人人皆知他是个赌鬼,债台高筑,也写下了无数的借据、欠条;而且,这张欠条上有石田茂的签名和印信。更甚至,他的赌债太多了,他根本记不清曾经向这两个琉球船工借过钱。所以,他百口莫辩,只能认账。
显仁皇太子脸色乌青,眼睛阴鸷,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赌鬼!造船技术没偷到,却惹了一身臊,还闹到了大成县主面前,简直是丢他皇太子的脸,丢倭国的脸!
跟显仁皇太子黑脸不同,邦仁亲王笑意盎然。看太子哥哥出丑,真爽!
苏澜看着借条,摇摇头,表示看不懂倭语。但她依然生气地责怪道:“何盾,路过那霸,我说只需补给淡水,怎么你又自作主张,招了两个琉球船工?还是赌鬼?”然后又骂两个船工道,“回去时路过琉球,你们就滚下船吧。坏了规矩,本县主不杀你们,却也不能容你们!”
显仁皇太子和邦仁亲王听了何庆的翻译,有些懵逼。事情显然是石田茂的错,县主倒把自己人撕了个遍,这是要堵他们的嘴啊!
县主接着道:“到底借了多少银两?六十两?加上利息,近百两?多也不多,少也不少!”她沉吟道,“皇太子殿下和亲王殿下也不要责骂他。圣人云,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可毕竟有碍观瞻,我看这件事情就此罢了。大家遮掩一下,也就……”
那石田茂垂首跪地,听了此话,直接瘫在地上。
两个船工却不依不饶:“县主,您要给我们做主啊!那可是近百两啊,我们半辈子也挣不来这些钱!”
“拿命搏钱,你们也是可怜之人!”苏澜叹道,“可他们是我的客人,又关系到大成和倭国的关系和倭国官声,还是抹平了吧。不就是一百两么,本县主还给得起!”说着一挥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仆端来托盘,里面是十个十两一个的大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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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船工听了眉开眼笑,立马给苏澜磕头道谢,然后从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