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起身,围巾男在一旁毫无顾忌的踢着他的身体想看看他是不是被气死了。
这时候莫斯利的声音响起:“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让你们围起来看?”
听到这个熟悉声音的瞬间,四名施暴者懵逼了,莫斯利的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他们经常能听到领袖莫斯利通过广播向他们发表讲话。
看到现场情况后,莫斯利那本来带有笑容的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皱眉低声看着那四名施暴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接着他气愤的对周围的群众质问道:“你们聚集在这里看戏难道就是为了看他们欺负人嘛?”
“哪怕你们没有自己上前制止的想法,那你们难道都没有想过喊警察过来让警察处理吗?!”
那四名施暴者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莫斯利,会在这里碰见不列颠的“大护国公”。
一名群众对莫斯利说道:“莫斯利主席,这人是个同性恋。”
“嗯?”
莫斯利挑了下眉毛,看向趴在地上那名青年,眼神流转间涌现出对那名青年的同情与对其他人的不满,他冷哼一声道:“同性恋又怎么了?同性恋就不是不列颠人民了吗?”
莫斯利痛心疾首的对群周们讲到:“他除了性取向跟你们不同外,其他的都跟你们一样是个正直,善良,富有未来的不列颠人民!”
“只因为他是同性恋,你们就坐视施暴者对他施以令人无法忍受的暴力,你们试想一下,若是自己那天被人施加暴力,一旁的人却坐视不管,甚至以此取乐,你们的内心会作何感受!”
在领袖的斥责下,周围的群众不由得低下了头颅,可能是真的发自内心感到羞愧,也可能是单纯的从众,毕竟莫斯利在这里,哪怕他们不认同莫斯利的话,也要跟着表示认同。
那四名施暴者也从地上那名青年身旁离开,乖乖的站到一旁,他们可不敢逃跑,这要是逃跑了,那问题可就更大了。
“我不希望在未来再看到这种现象出现,在不列颠,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应受到如此的区别对待!”
莫斯利情绪激昂的对群众们讲到,他本打算仿照过去来一段激动人心的现场演讲,他眼睛的余光看到那名被欺负的青年还趴在地上,于是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主动走到那名青年身边,露出关切的目光,用柔和的声音对他讲到:“孩子,没事了,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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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的青年抬起头,看着关怀自己的莫斯利,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莫斯利帮他拍去身上的灰尘,为这名青年整理了下衣服后莫斯利拍拍他的肩膀,淡笑着说:“真是个英俊的孩子。”
“想必你的男友也一定同样英俊吧。”
面对着不列颠的“大护国公”,青年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局促不安的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旁的棍刺男孩捡起地上的书本递给了莫斯利,莫斯利把那本书递给青年并问道:“他是怎么辱骂你的?”
青年扭头看向一旁那个围巾男,他搞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这么痛恨自己,他把围巾男对自己的污蔑一并讲出,说完后青年深呼吸一口气,他注视着面前的莫斯利,刚刚莫斯利的话他全都听在耳里,他觉得这位“大护国公”是他可以信任的存在,他可以在大护国公面前大方的承认自己那对别人来讲难以启齿的事情。
于是他对莫斯利控诉道:“我确实是个男同性恋,但他说的话全部都是污蔑诽谤!”
“是这样吗?”
莫斯利挑了下眉毛,他转身来到围巾男身边,他神情严肃的对这名围巾男质问道:“你说你看到了一切,这是真的吗?”
面对莫斯利的质问,围巾男不敢抬头,他犹豫了数秒后颤巍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