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林子那边看看。”
十几分钟后,镇子附近的树林外,顶着大太阳站在这里,正午的太阳晒得巴巴里斯头疼,他擦掉额头的汗珠,准备向前进入森林中寻找长官的踪迹。
这时候布吕歇尔按住他的肩膀说:“你看那边。”
巴巴里斯顺着布吕歇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布吕歇尔指着二十码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树杈上晃动的马靴——汉卡多正躺在一颗香肠树的树根处打盹,胸前放着一瓶不知道为什么直挺挺的立在他胸膛上还剩下半瓶透明液体的酒瓶,在一旁的地上,那里地图袋里的文件撒在地上到处都是。
距离汉卡多不远处还有几只在思考这个人是不是死了的野狗。
“去去去——”
布吕歇尔急忙上前把野狗驱赶走,巴巴里斯则是上前来到汉卡多身边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铅笔,他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里的位置后对已经走过来的布吕歇尔说道:“该你写报告了。”
“就写‘执行地形勘察任务时遭遇突发性..”
“写‘遭遇突发性蠢货’更贴切。”
布吕歇尔上前把长官胸膛上的那瓶酒拿了起来,然后摇醒了迷迷糊糊中的长官。
长官发出了一声像家猪一样的哼唧,含糊不清的说道:“嗯?额?该吃饭了?”
巴巴里斯和布吕歇尔二人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从德皇的司机开始征服世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