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大事,中央非洲军方必然会特别关照他们两个人。
感到闷热的巴巴里斯揪起自己已经被汗水弄得粘在皮肤上的短袖,右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报纸扇了起来。
扇了几下后他打开报纸看着上面的内容,报纸使他们了解外界情况的唯二渠道之一,另一个渠道是营地里的收音机,但是收音机电池没电了,从多多马那里配送电池需要时间,那边说电池要等到送下个月物资的时候才能送过来。
“宰相先生废除金本位了啊,报纸上说抓了不少人呢,有人还被抄家了。”
巴巴里斯有些惊讶,感慨于林尚舟的手段之狠辣,居然真的会抄富人和贵族的家。
布吕歇尔轻笑一声道:“现在你还觉得宰相先生是个蠢猪吗?”
巴巴里斯白了他一眼,就是因为这句话导致他们俩人被贬非洲,他骂骂咧咧的用报纸给自己扇风。
两人在办公室里又等了两分钟的时间,两分钟后,头发上滴着水滴的汉卡多打开门走了进来。
现在的汉卡多明显清醒了不少,他双手抹了一下脸上残留的水渍,快步走到房间里的衣架旁从上面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下脸,一边擦一边对二人问道:“你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继续阅读
“上校,我们发现了很奇怪的地方。”
布吕歇尔起身对汉卡多讲到。
“什么奇怪的地方?”
汉卡多把毛巾放回去,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已经来到自己桌子面前的两人。
他没有一直看着这两个人,而是心不在焉的收拾着桌子上有些发霉的文件。
布吕歇尔回答道:“上校,我们两个发现那群小黑鬼偷走的压缩饼干和罐头数量都快相当于我们这一个营一个月的配给量了,只靠那群小黑鬼是不足以解决掉这么多压缩饼干和罐头的。”
巴巴里斯补充道:“如果只是贪嘴偷吃可不至于偷走上百包压缩饼干和几十个罐头。”
听了二人的话后汉卡多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讲到:“嗨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那群小鬼偷了点东西吗?”
“这有什么?咱们得压缩饼干和罐头对于这地方的黑人来讲可是好东西,那群小鬼偷了东西后说不定是把东西分给镇子上的其他人了。”
见长官的反应这么平静,布吕歇尔眉头一皱,加重语气对汉卡多道:“上校,我觉得那群小黑鬼可能是在为什么人有计划地偷我们的补给,可能是本地的反抗势力。”
布吕歇尔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汉卡多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把桌子上发霉的文件整理好放到一旁,右手把桌子上的垃圾扫到地上。
“看,干净了吧?”
汉卡多淡笑着向面前的两人展示着自己那稍微整洁了一点的办公桌。
随后慢悠悠的对布吕歇尔讲到:“布吕歇尔呀,别那么紧张嘛。”
“上个月清点物资的时候我们不是发现丢了一箱手榴弹吗?”
“结果后来发现疣猪把那箱手雷给拱进泥塘里了。”
“这…”
布吕歇尔还想再说点什么,汉卡多打断他道:“上上个月运送物资的卡车被犀牛给顶翻了,上面的饼干和罐头撒了一地,等我们增援赶到的时候野兽们正在抢夺那里的罐头和饼干,还有一些部落的黑人带着饼干与罐头匆忙离开。”
“所以说丢了点东西就丢了点东西,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德意志帝国难道缺这一点压缩饼干和罐头吗?”
汉卡多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有几分对德意志帝国强大的自豪,布吕歇尔和巴巴里斯真无语了,他俩不知道汉卡多那一股自豪是从哪来的。
国家强大不是让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