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变迁。”
“倘若日后有半分违背今日之誓言,甘愿遭受五雷轰顶之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即便身死魂灭,也要在那九幽地狱之中受尽折磨,挫骨扬灰,绝无半点怨言!”
郑吣意静静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被冰雪覆盖的雕像,唯有那微微颤动的嘴角,泄露了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她的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充满了失望、痛心与自嘲的冷笑,在她的眼中,谢淮钦此刻的誓言,就像那风中残烛,看似明亮,却脆弱得不堪一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合适的机会?谢淮钦,你这张嘴可真是巧舌如簧,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可还记得在皇家狩猎场的营帐内?”
“那时,我怀揣着满心的信任与期待,静静地等待着你能对所有事情坦诚相告。”
“可你呢?却选择了紧闭双唇,让那原本可以说出口的真相,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后来当那个女子毫无征兆地寻上门来,又是怎么做的?竟然毫不犹豫地承认那是你从前风流留下的情债,你可曾想过,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利刃,将我的心割得千疮百孔。”
“从那以后,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沦为了别人眼中的笑柄和谈资,遭受着流言蜚语的伤害。”
“做出这些选择的时候,可曾有过哪怕一瞬间,设身处地地为我想一想?可曾考虑过我身为郡主,却要承受这些无端羞辱的感受?”
郑吣意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尖锐的石子,狠狠地砸向谢淮钦。
谢淮钦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仿佛想要抓住那正在一点点流逝的爱情,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指缝间溜走。
最终,像是一只受伤后躲进洞穴的小兽,默默地低下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泪花,洇湿了脚下的一片土地。
那扩散开来的水渍,仿佛是破碎的心,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房间里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所笼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唯有谢淮钦那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在这寂静的空间中轻轻地回荡着,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叹。
为两人这段充满坎坷的感情,添上了一抹更为浓重、更为绝望的哀愁色彩。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