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绑走郡主的人,你快跟我去看看!”
谢淮钦一听,神色骤变,紧张问道:
“是吗?找到郡主了吗?”
“还没有,不过已经把可疑的人抓起来了,他嘴很严,还是得你去审一审。”
谢淮钦犹豫了一瞬,看了眼前的马车,又看看神色焦急的张珩衍,最终一咬牙:“好,我现在就去!”
谢淮钦脚步渐渐远去,马车暗格里的郑吣意满心绝望,又气又急,在心里疯狂咒骂:
“谢淮钦,你这个傻子,本郡主要被你气死,我就在这啊!”
谢淮钦跟着张珩衍风驰电掣般赶到城东,刚踏入那昏暗潮湿、弥漫着腐臭气息的废弃小院,目光就死死锁住了角落里那个瘫倒在地的黑衣人。
此刻,黑衣人嘴角溢血,已然没了气息,明显是咬舌自尽。
“为什么?为什么总差这一步!”
谢淮钦一拳重重砸在身旁的墙壁上,石灰簌簌掉落,她眼眶泛红,满是不甘与愤怒。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她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带着几分嘶哑。
张珩衍面露愧色,嗫嚅着:
“砚南,是我办事不力……”
谢淮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这不怪你,当务之急是查出真相。”
这时,仵作上前,恭敬说道:
“大人,此人已没了气息,不过他锁骨处有个刺青,像是西北边境蛮夷国人特有的。”
听到这话,谢淮钦心中一震:“蛮夷国趁虚而入,绑架了郡主,想以此扰乱朝廷部署?”
她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对张珩衍道:“予衡兄,事不宜迟,你马上调集人手,彻查城中所有身上带此刺青的人,再赶紧写文书启奏,请圣上下令封锁所有往西北方向蔓延的城池,任何马车与百姓不得出入。”
正说着,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马车……遭了那辆马车有问题,”
交代完这些,她立刻从旁边士兵手中抢过一匹马,飞身上鞍,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可到了城外的分叉路口,却犯了难。
望着两条延伸向远方的道路,她眉头紧皱,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右边道路上有一个小小的物件,俯下身仔细一看,竟是郑吣意常戴在手上的相思环。
那是她们在临安所得的定情之物。
谢淮钦心中一震,明白这定是郑吣意在暗格中拼尽全力扔出来线索。
她毫不犹豫地策马朝着右边道路追去,心中暗暗发誓:“意儿,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来救你!”
而此时郑吣意还在马车暗格之中,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水声,心中暗叫不好。
“糟了,这些家伙不会打算走水路吧,这样子就能完全绕开所有的城池,该死!”
她满心懊悔,思绪不由自主地闪回了十日前。
那天,在嫣儿的悉心伺候下,郑吣意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洗漱,精心挑选了一套简洁干练的衣裳,一心想着即刻奔赴灾区,为谢淮钦出一份力。
她刚迈出门槛,便瞧见苏辞玖神色匆匆地赶来。
苏辞玖微微喘气,急切说道:“郡主,不好了!林姑娘受伤了,遭人行刺,现在性命攸关,她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向您交代,特意让我来请。”
郑吣意秀眉轻蹙,满心疑惑:“阿苑?她怎么会遇刺?究竟是何缘故?”
苏辞玖眼神闪躲,愈发显得紧张,催促道:“郡主,来不及细说了,您快随我去,晚了恐怕……”
郑吣意还未回应,一旁的嫣儿已然快步跟上,可苏辞玖却拦住了她,为难